我已經江郎才盡了(倒)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在夏日的燥熱中醒來,聖圭扶著腰下了床,心想找到好房子一定要搬離這個熱死人的西曬公寓。但聖圭完全忘記優賢提了多少次搬家的提議,都是被自己否決的。
  
  坐到餐桌前,看到一盒豐盛的餐點,整齊美觀地排列,上面還放了一張紙條。
  
  『哥,午餐要記得吃喔!沒吃完要放冰箱!愛你~』
  
  嘖了一聲聖圭想著這麼熱誰有吃飯的心情啊,想著便要把整盒的愛心打入冷宮,喔不,是冰箱。
  
  打開了冰箱門,正要放下東西時又看到了一張紙條寫著『哥,不要一口都沒吃就放冰箱,不然你就知道了!』。
  
  我金聖圭怎麼就被南優賢吃得死死的……………
  
  坐下打開飯盒,亂掃的視線看到桌上的硬幣,聖圭會心一笑,抄起筷子吃了起來。
  
  

 

  
  
  無論從哪個層面看南優賢都是得天獨厚的男人。
  
  客觀地來看,家中有龐大的家業,工作能力好,人際關係好,長得帥嘴巴甜,走到哪都受人歡迎。
  
  不客觀地來看,侵犯自己還能全身而退,甚至與自己交往,簡直幸運得不得了,南優賢上輩子八成是救國英雄,交往後聖圭常常這麼想。
  
  這麼完美的男人,除了矮了一些,像他這樣要什麼女人沒有,偏偏要喜歡自己,還在自己這踢了結結實實的鐵板。
  
  不過呢~老天爺還是眷顧他的,不然聖圭早就讓優賢去吃牢飯了。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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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聖圭在LUV駐唱好幾年,粉絲很多,愛慕者也不少,他從不懷疑自己的魅力。只是到底那些人是看上他的什麼,他不敢想,有些人陰暗而且齷齪。
  
  而南優賢與別人不同,他是成種介紹的,所以優賢打從一開始就佔盡優勢,其他的追求者要是知道應該會很扼腕。
  
  聖圭跟成種沒有到很熟,但是聖圭剛認識成種的時候就知道他跟自己是同一種人,雖然待人很和善但其實很執拗,是那種可以來往但很難深交的人,他們都容易孤芳自賞,不喜歡與世同流,所以聖圭與他相處起來就像跟自己相處一樣自然。這樣的成種所認可的朋友,應該是可以來往的。。
  
  一開始的優賢給他的感覺就像自己的粉絲,很愛糾纏他,喜歡做一些事情自以為這樣聖圭就會高興,雖然有些不耐煩,但聖圭也沒真的生氣,對付愛慕者的手段也從沒拿出來用過。
  
  不知道為什麼,對於優賢,聖圭就是有分別心,就是氣不起來,想發作時總是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。
  
  就算他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,聖圭不像其他人趕忙著討公道或是躲起來哭哭啼啼,而是思考這件事的意義。
  
  
  

  
  
  
  那夜黑暗過去,聖圭清醒後腦中只有混亂的思緒,清晨的房間雖然有些陰暗,但聖圭很清楚只有他一個人,昨夜那個人已經離開。
  
  身體雖然疼痛,但是他沒忘記那雙溫暖的臂膀緊緊鎖著自己的感受,充滿佔有與自私的苦痛。是愛還是其他情愫呢?
  
  搖搖頭停止再想無意義的問題,他摸摸自己,一切狼藉都已經被清理乾淨,爬下床整理行裝,撫著還很疼痛的身體,他知道就算再累再痛他也不能忘記想做的事。
  
  習慣性地拋起硬幣再接起。
  
  對於南優賢…他決定再想想。
  
  
  

  
  
  在那之後過了幾天,優賢都沒再出現,不只練習室、店裡,連跟在身後的腳步聲都不見了。

  一開始聖圭還覺得鬆了一口氣,到後來愈來愈覺得不對。


  
  那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人,居然射後不理,難道他金聖圭就被白吃了嗎!!!

 

  
  練習時腦袋閃過這個想法,從來不出錯的聖圭居然走音了,成員聽到全都訝異地停下,圓睜著眼睛看他。
  
  「呃…我想休息一下。」被自己嚇到同時也覺得很丟臉的聖圭喊出暫停牌,他需要洗把臉。
  
  
  
  
  
  盯著鏡子發呆,恍神間鏡中居然浮出那張臉,從站在台下滿是崇拜的表情轉變為在樓梯間滿臉瘋狂的神情,不禁讓聖圭思考—那樣的變化都是自己帶給他的嗎?
  
  用力閉上雙眼,再睜開卻對上成種詢問的眼神。
  
  「聖圭哥,你今天有點奇怪,是跟優賢哥發生什麼了嗎?」
  
  聽到優賢兩個字聖圭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過身面對成種,如果是猜的也猜得太準。
  
  「哥,可以試著去面對自己的心喔!我也是這樣跟優賢哥講的喔~」成種深深看了聖圭一眼,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。
  
  他也煩惱這件事嗎………
  
  


  
  
  
  『我要原諒他嗎?』
  
  拋起,落下,正面。
  
  『我要去找他嗎?』
  
  拋起,落下,正面。
  
  『我喜歡他嗎?』
  
  拋起,落下,正面。
  
  聖圭癱在自家的沙發,一直重複做著拋硬幣的動作。
  
  從學生時代開始,遇到難關他總是藉由拋硬幣來選擇,因為從沒出過錯誤,他也一直這樣沿用下來。
  
  可是現在老天爺給他的答案也弔詭得可以,祂要聖圭原諒優賢去瞭解優賢。
  
  縱使內心百般掙扎聖圭還是聽從老天爺的旨意。畢竟自己能夠淡忘以前的傷害、順利通過大考的洗禮以及擁有想要的生活,無不是他乖乖聽從指示得來的。
  
  緊緊握住錢幣。

  南優賢現在人在哪?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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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世界很小有時會覺得無處可躲,但如果一個人存心要躲自己也不是沒有辦法的。
  
  他想找優賢出來談談,卻愕然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他,那個叫做南優賢的男人。除了知道他是成種的學長以外,他不知道他住哪、手機幾號、工作是什麼。
  
  唯一的方法就是問成種。但是要他開口問成種對方的電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  


  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連口水都沒喝,下了班逕往家的方向去。
  
  放空思緒走著卻聽到身後響起熟悉的腳步聲。

  聖圭幾乎是沒有思考地就轉過身去,並且開口邀請了對方。

  很多年之後聖圭還是覺得自己那天是被雷打到。
  
  
  

  
  
  之後的聖圭不再抗拒優賢的追求。
  
  以前不喝的酒他會淺酌幾口,花也收了。還會帶著微笑來到優賢的桌邊,跟他喝酒聊天。
  
  其實放寬心的話,優賢是個不錯的人。
  
  
  


  真正在一起是聖圭生日的那天。

  不知道優賢用了什麼方法說服了LUV難搞的老闆,包下整間酒吧。

  聖圭一進門就被請到全場唯一剩下的桌子,上面擺了燭光與佳餚,全都是優賢佈置的。
  
  而優賢自己則坐在聖圭平時舞台上常坐的椅子上,面前放著吉他麥克風。
  
  就那樣用吉他伴奏清唱著一曲一曲情歌,與自己完全迥異的聲線沈厚而且多情,演唱時眼睛炯炯地看著聖圭,情感毫不保留地傳達,聖圭看著臉紅成一遍。
  
  表演結束後他沒有搞那種小說會出現的情節,唱完拿出花與戒指跪下求婚的爛招。只是唱完之後露出小狗般討好的微笑,蹦蹦蹦跳下台跑到自己身邊拉著手,眼睛眨啊眨地問自己唱得好不好聽,跟自己在一起好不好,聖圭還彷彿可以看到他奮力揮搖的尾巴。
  
  這樣的一個有趣的男人。
  
  就是那天聖圭開始考慮把他納入自己生活的一部分。
  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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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優賢啊…我想搬家了…」
  
  推開激情過後老是不顧自己老骨頭的年輕男人,總是一次又一次。
  
  「啊?哥要搬到我那住嗎?喔耶~~!」
  
  「誰說要搬到你那住了!!!我是說我存了一些錢我想找間好一點的房子開個工作室。」
  
  「嗚…………人家想跟你住啦……」
  
  小狗垂下耳朵的樣子著實令人噴飯。聖圭猛力忍住笑意,他才不要告訴優賢其實之後會給他一副鑰匙讓他進出,因為對方一定會自滿地飛上天。
  
  「不要粘著我!你不用上班嗎!?趕快穿穿衣服趕快滾!」
  
  「蛤~要離開哥了好傷心~我要親親撫慰我受傷的心靈~」優賢說著又拉住聖圭的手。
  
  「誰要撫慰你這個大變態啊!誰像你強…」
  
  「嘎嘎嗚拉拉!嗚呼!啦啦啦~耶耶耶~~~~~我要去上班了!」說著就跳下床奔進浴室。
  
  每次聖圭提起這件事優賢就會發出噪音掩飾,然後聖圭的要求多麼無理都會完成。
  
  強上自己這件事大概可以讓聖圭玩優賢玩幾十年都不會膩。
  
  
  正當聖圭想得高興的時候,從浴室探出了一顆頭。
  
  「對了!哥~下班後我來接你!要穿得漂亮一點喔!啊不要好了太漂亮你會被搶走~哥~隨便穿就好了!愛你!!!」說完關門。
  
  
  
  
  用盡全力才不會噴笑出來。
  
  這人真是太好玩了。
  


  『好啦!我也愛你!』當然這句話他不會當面跟他說。



嘎嘎嗚拉拉!嗚呼!啦啦啦~耶耶耶~~~~~寫完了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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